說到情侶之間一定要每天做到的事,月島不是很有儀式感的人,只要對方傳訊息和回家睡覺,就能讓他感到安定和幸福。
月島每天晚上都有收到黑尾的訊息,但自從同居以來,這是第一次黑尾連續三天沒有回家。月島知道他在忙大型活動,幾乎都睡在辦公室裡,這倒沒辦法說些什麼。然而,黑尾的工作壓力不小,也有一點年紀了,月島覺得他應該多照顧自己一點才對。
不過,要是再嘮叨,不要說黑尾,月島也不確定換作自己受不受得了。這次他決定在旁邊看著黑尾,先不要唸他。
在熱身的時候,月島看到黑尾和同事們走進球場。他沒有收到黑尾要來的訊息,看樣子是來工作的。
月島將注意力放回球場上。好久沒有讓黑尾看到自己打球的畫面,這讓月島不覺期待了起來。要是沒有黑尾,月島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到現在還在打排球。為了回報「師父」,他想讓黑尾看到自己的進步。
然而,和月島的期待不同,黑尾一直在球場邊走著,沒有坐下來觀看比賽。月島強迫自己冷靜,但當他一次又一次地看見黑尾和同事們熱絡地談話,卻沒有分一點注意力給場上的自己時,月島有點吃醋了。他用力地拍著球,黃金川和京谷察覺到月島的低氣壓,紛紛留給他空間而離開。
就這樣,到比賽開始前,月島都沒有再看向黑尾那裡。他不知道的是,黑尾急著把事情交代完,就是為了在場邊好好坐著。
除了想看看月島的球技之外,黑尾再也沒辦法忽視來自腹部的疼痛了。
「月島螢選手跟著球跑了出去,他能追的嗎?喔嗚,月島選手比球還快,球回到場內!」
靠著月島的奔跑,他們拿下了勝利。賽後大家紛紛來摸月島的頭恭喜他,月島和隊友簡單寒暄後,跑到了場邊。
「不盯著球看是不行的吧,鐵朗前輩?」
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顆球,看來是工讀生在收拾的時候亂丟的。月島在黑尾頭上接住球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「不愧是螢,你的反應比我好呢。」黑尾勉強擠出笑容抬起頭來看著他,「你長大了。」
「謝謝鐵朗前輩的教導,我變得不一樣了。」月島在黑尾面前蹲了下來,握著黑尾按著肚子的手,「你呢?你有沒有長大,學會依賴我了呢?」
「螢⋯⋯」
月島扶著黑尾站起來,因為胃痛,黑尾踉蹌了一下,但月島緊緊抱著他,沒有讓黑尾摔倒。
「今天先這樣吧。」月島帶著黑尾走向醫務室,先拜託隊醫簡單治療一下吧。
「下次再這樣,我就會抱你,你自己看著辦!」
黑尾鐵朗,32歲,前音駒隊長,還不曾在談判中輸過。
那天認知到了一個事實:要是惹怒月島的話,後果不堪設想!
黑尾乖乖地讓月島扶著他,坐進副駕駛座。他仰著頭試著讓自己舒服一點,剛剛已經打了針,等藥效發揮後就會好一點了吧。
月島關上車門,放平黑尾的椅子,他拿了條棉被替黑尾蓋上,確認他有好好地躺著。
「還很痛嗎?我們要不要去醫院?」月島問,黑尾搖了搖頭。
「沒事,已經好多了。」黑尾睜開眼睛看著他,「抱歉讓你擔心了,螢。」
月島別開頭試圖隱藏自己的擔憂,「就說了你要多休息,都不回家睡覺,身體怎麼撐得住?」
「是啊,你說得對。」黑尾拉住月島的手,晃了晃表示希望和好,「我們螢說得都對,接下來幾天要麻煩你陪我了,可以嗎?」
「看你的表現。」
躺在椅子上的黑尾看著月島認真開車的側臉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啊,真不愧是他最認真最可愛的月島。
就算輸了也沒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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